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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96 炮灰女配(八)

    1796 炮灰女配(八)

    那男的听了胡晴晴的话,已经将目光重新转向林听雨,眸中闪过几分嫌弃。

    “你还在磨蹭什么?”胡晴晴道。

    男的道:“我并未看出雪妖皇对她施了法。”

    胡晴晴“切”了一声,道:“雪飞墨施的法术,若是那么容易能够被人分辨出,那些修士就不会那么愁如何将他拿下,以绝后患了。”

    男的点了点头,道:“也是。”言罢身化残影,唰的一下就朝林听雨疾射而来。

    林听雨在他动作时已经心意一动闪进了修罗扇,并且驱使着修罗扇,让其移动到这张床的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只是她虽然做足了准备,可是筑基修士的速度和大乘修士的根本就没办法比。那男的眼力也是非比寻常,清楚地看到一把小扇子移动到了枕头底下,是以从抓她的姿势及时改变动作,转而抓向了枕头。

    只是,任谁都没有想到,当他的手靠近枕头时,突兀地一道光芒骤起,竟是击穿了他的手掌。

    那男的顿时脸上血色全无,唰的一下飞退数米。

    “白虎贤弟,千年不见,没想到来我白梨境拜访,竟是径直到了这婢子居的西园,实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照顾不周啊!”雪飞墨的声音清凉凉地响起。

    随即,那白褥床上显出一副悠然姿态侧卧在床上的雪飞墨来。

    只是雪飞墨一番话都没有说完,被他称为“白虎贤弟”的男子已经化成残影逃得无影无踪了,可见他对雪飞墨畏惧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而那个胡晴晴则是震惊无比地看着床上的雪飞墨。

    雪飞墨见那白虎妖已消失在梨林深处,也不欲去追,转眸就冷冷地看向愣在那里的胡晴晴,道:“胡晴晴,本皇记得已经与你说过,不得到西园来,你是在无视本皇的命令么?”

    胡晴晴赶紧跪了下来,道:“陛下,都是那白虎听说陛下带了一个美艳的女修回白梨境,来找奴婢,威逼奴婢带他来找那个女修,奴婢不是他的对手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”雪飞墨听罢扬起唇来,脸上竟是现出极为邪魅妖异的笑容来。

    这笑容却是让那胡晴晴看得骨子里直冒寒气。

    胡晴晴忙道:“是真的,奴婢是被逼的,不得不带他来此。求陛下饶命。”

    雪飞墨道:“本皇不屑于杀你,你且去吧。既然你听从那白虎的命令行事,那我白梨境想来也是装不下你的,你以后再也不准踏入白梨境半步,否则就不要怪本皇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胡晴晴脸上变色,不可置信地道:“什么?陛下要赶奴婢走?奴婢可是服侍了您一千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雪飞墨道:“这一千年里本皇都被困在夜连山的玄思崖底,并不曾要你服侍什么。再者,就算你服侍了本皇数千年又怎样,你觉得本皇会留一个不听话、吃里扒外帮着白虎的人在身边么?去吧,再多言,惹得本皇不耐烦,可就不是让你离开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胡晴晴银牙咬了咬,却是不敢再继续留下来,终是闪身离去。

    雪飞墨修长的手指伸入枕头底下,取出那把折扇,展开来,但见其上桃花朵朵,透着血色的寂寞。翻转来,就看到扇子背面扬扬洒洒书写着的那首《长门赋》。

    他悠然地念了起来:“夫何一佳人兮,步逍遥以自虞。魂逾佚而不反兮,形枯槁而独居。言我朝往而暮来兮,饮食乐而忘人……”

    读到这里,他突兀地停了下来,心里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剑眉不觉皱起,心中暗道:“奇怪,看到这首赋,本皇因何突觉情怯?难道这扇子与我有什么渊源?”

    “……登兰台而遥望兮,神恍恍而外淫……雷殷殷而响起兮,声象君之车音。飘回风而起闺兮……”

    待他将这首赋一字一句地念毕,目光仍旧久久滞留于那扇面之上,只是虽觉此扇给他带来一种特别的感觉,却是并不能真的看出什么。

    半晌过后,他才又再不无慵懒地说道:“女人,你打算躲在里面到何时?”

    林听雨听罢便即闪身出了修罗扇,出现在雪飞墨斜倚的身侧。

    雪飞墨将修罗扇还给林听雨,问道:“此扇你从何处得来?”

    他这个问题,林听雨不知该如何回答,便道:“偶然所得。”

    雪飞墨看出她在撒谎,却是没有深究,道:“你是打算与本皇同床共枕吗?”

    “啊?”林听雨还以为他会就修罗扇继续追问下去,不想他的脑回路转的也太快了。

    雪飞墨一双好看的凤眸瞟了眼林听雨现在正跪坐的位置,就在离他不过三寸的地方。

    林听雨终于有点回神了,道:“晚……晚辈不敢。”可是她现在在雪飞墨里侧,后面就是一排排梨树,根本就无她的立椎之地,但若是从前面下床,就要从雪飞墨的身上翻过去。

    她试了几次,不管从哪个方位下床,都得从雪飞墨身上翻过去,实在有些尴尬,一时就愣在那里好不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她忽地想起貌似那个嫌弃她要与他“同床共枕”的家伙半天都没动静了,就好奇地朝他的脸看过去,结果就看到那位俊美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,正双眼凉凉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最终,她还是很丢脸地从他的腿上方翻了过去,下了床。

    “原本以为本皇带着一个样貌平凡些的女子回来,并不会惹什么麻烦,可是结局还是出人意料啊!”雪飞墨无奈地叹息了一句,挥手就朝林听雨的脸使了个法术。

    林听雨感觉脸上拂过一阵轻风,就见施完法的雪飞墨又恢复了他悠然斜倚的姿势,懒洋洋地道:“女人,本皇无聊了,跳一支舞为本皇解闷吧。”

    “跳舞?”林听雨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,不会么?”雪飞墨道。

    林听雨默了片刻,道:“那,晚辈就为前辈献上一个扇舞吧。”

    雪飞墨道了句:“好。”

    于舞蹈,林听雨并不象弹琴唱曲那般精通,可是在陪伴玉渊的那许许多多的年头里,她确实曾习过舞蹈,而且,还特别习练过玉渊喜欢的那些风格的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