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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四九章 暴躁斯文多伪装35

    君璧身上散发的气息,隐约带着一丝不祥的莫测感。澜的瞳仁不由一缩,“你……你吸收了血石?!”

    即便只是神识发出的声音,君璧还是从澜的话语中听出了些微的颤抖,这与她预想中的一样。这只被禁锢的玄兽,知道一切。

    “何必这么惊讶呢?”君璧抚过眉眼边的血色纹路,笑得冷漠,讥讽地说道“你不是很清楚吗?”她双眸一凝,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,直直地望向澜,“培育血石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百年的魅魂妖晶,吸收带着满腔怨恨的亡魂,以君氏嫡亲血脉为媒介,屠杀千万条人命,饱饮献血,最后再加上玄兽的玄晶,成就完美的血石。所以只要那个懂得制作的人还在,血石根本不会被彻底毁掉,总会有再度培养出的新的血石现世。

    澜的眼神中终于透露出一丝惊恐,“你,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这个世界上,除了他和那个人,所有知道血石真正来历的人都已经魂飞魄散,彻底消失了,而他们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

    “很奇怪吗?”君璧嘴角上扬,缓缓轻抚着剑柄上的那颗猩红色的晶石,“不如,你先见一见那个被你背叛、挖走了玄晶的昔日好友吧。”

    丝丝缕缕的黑色烟雾从晶石中飘散而出,逐渐拼凑出一道修长的身影。当这道身影变得清晰可认时,澜的双眸也随之瞪大,“玄,玄宇?!”为什么?玄宇不是已经变成器灵了,为什么还会出现?

    站在澜面前的人影,下身虚幻,随着尘星湖的水波缥缈荡漾。但是他的上半身却清楚分明,连那精致的眉眼,都一如往昔俊朗。可是他漂亮的双眸中,却充满着刻骨的悲伤与仇恨。

    远在景雪山脉的白琅,忽而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悸。

    玄兽之间,因为数量太过稀少的缘故,都会互相在好友的玄晶上留下一抹神识。如果自己发生意外,其他的玄兽都可以或多或少感觉到一二。

    这一回情况很严重,留在白琅玄晶上的属于澜的神识,竟在瞬间消失得了无痕迹。这说明澜不仅已经意外死亡,连玄晶都被彻底粉碎,而且连玄晶中所蕴含的玄兽力量,杀戮者都不屑一顾,势必要澜完全毁灭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白琅不禁脸色巨变,他迅速化作原形,展开雪白双翼,朝着荒蛮之地飞驰而去。但即便他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,可是木已成舟,事情已成定局,他到底是来晚了。

    脏污晦暗的伥鬼沼泽如今正咕嘟咕嘟向上冒着气泡,令人震惊到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是,这些气泡里混杂着浓郁的猩红色,散发出血腥的铁锈味。那是澜的血液。

    白琅毫不犹豫地穿过沼泽的上半层,来到底部的尘星湖。原本幽静的湖水平生波澜,一缕格外明显的血色水波自不远处流淌而来。

    白琅顺着那缕水波,追溯到澜被囚禁的地方。禁兽锁依旧严实地捆绑在他的身上,可是他庞大的身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迹象,一动不动地趴在地面上,身下是汩汩向外涌着的鲜血,形成一片血泊。在他的身前,赫然是一地破碎的幽蓝色玄晶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慕容家家主慕容铭从暗室中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。澜死了……

    留在荒蛮之地的玄兽澜,是他们极为隐秘的暗线,血石的培育必定少不了玄晶的存在,因为澜,他们才能接二连三的取到玄晶。可是澜竟会在关键时刻死了。

    慕容铭沉沉叹了口气,走到桌案前坐下,从一旁的木盒中取出一枚记忆晶石。“澜已死……玄晶完全破碎……对手太过强大,他无法抵抗……”他详细地将收集到的信息记录在记忆晶石中,“目前还不知道凶手是谁,来人没有留下可供辨认的蛛丝马迹。”

    想到刚刚收到的消息,慕容铭犹豫片刻,继续说道“景珩在澜死后赶到了荒蛮之地,可是……他身上并没有出现吸收血石的痕迹……”

    景珩没有吸收血石,这也是慕容铭最为疑惑之处。明明他们将每一步都计算得极为周密,环环相扣,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错误才是。

    安排提前进行训练,以变异的毒噬藤攻击为引诱,让白琅和君璧察觉到事情的怪异之处。白琅果然如他们所愿去伥鬼沼泽寻找到了澜,并从澜的手里拿到了血石。

    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偏差,原本他们还安排了人故意给君璧传递消息,透露君家有关的事情,误导她从白琅手中夺走血石。不过虽然没有用上,但总体的路线还是朝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君璧唤醒了玄宇,并且顺利拿走了血石。唤醒玄宇的必要条件就是心存仇恨,恨意会让苏醒的器灵是玄宇,而非净灵。他们费尽心思将君氏几乎灭族,为的就是让君璧变成第二个君瑶,凭借着复仇的怒火,成为他们手中的利器,与培育血石的器皿。

    血石并不是永恒的存在,它不能够长久的使用,每隔五百年,就需要重新培育新的一块,以供给那位大人使用。上一块地的血石的力量即将消耗殆尽,也就只剩下了最后的利用价值,侵蚀玄晶。

    在他们的既定计划中,白琅身上已经被下好药引。只要血石一旦破碎,君璧身亡,白琅的心神必定会因为动摇,而被那隐匿在黑暗之中的力量找到破绽,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可是如今血石的确被毁,君璧也死了,白琅的身上却没有出现丝毫被侵蚀的痕迹,这的确令人费解。

    慕容铭将自己的疑虑尽数阐明,眉心紧紧蹙起,正打算将晶石送出去。然而他刚刚将传送介质祭起,原本安静的房间突兀地传来一道破空之声。那声音尖利刺耳,直刺向他的后心位置,让他浑身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。

    慕容铭心中一惊,连忙运起全身气力,错身躲过这致命一击。袭击他的物件不曾改变方向,径直穿透了屏风,深深地钉入了桌案前的墙面。力道之大,直接让周围的墙面产生了许多道不规则的龟裂纹路。

    慕容铭这才发现,暗器是他自己平时用来把玩的匕首,还没有开刃。那……噗嗤一声,一把血色巨剑穿透了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漆黑的剑尖沾染上温热的鲜血,一滴滴淌落在地面,很快就积聚成一片血迹。

    慕容铭感觉到来人握着他的肩膀,似乎将他整个人挑了起来,他整个人被悬挂在巨剑上。“下地狱吧。”一道低沉喑哑的女声轻柔地拂过他的耳边。

    慕容铭瞪大双眼骤然死去,脸上带着的惊讶与恐惧就这样永久地保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