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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二百六十回

    堆满笑容,赶忙上前。待看清走出门口的那一脸冷漠肃清的司徒青云,面色登时难看,笑容僵住,如雷轰顶。

    望着那抱着尸体而出来的司徒青云,众人哗然,惊得赶忙后退数步,这是真疯了不成!

    响彻天地的唢呐声,戛然而止。任谁也是没胆,再胡乱吹奏。

    赫然入目,只见那人怀内,小心抱着一人,一袭白服在这一片殷红中,刺眼瘆人得很。

    却见那司徒青云,瞥了眼停奏的唢呐,忽地笑道,“都愣着做什么?奏起来。”

    喜婆:“……”

    众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只闻那人看着怀内的尸体,口吻几分无奈宠溺,莞尔。

    “你看,我终是十里红妆,八台花轿前来迎娶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也任性,平日柔柔弱弱,说什么便是什么,如今,倒真是敢背着我独自胡闹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想亲眼看看我穿喜袍的样子吗?如今这身……好看吗?”

    十里红妆,一方红纱盖头,一袭寿衣。

    风拂,红绸飘动,白幡舞动。

    无人应。

    “罢了……。”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似乎隐隐之间,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瞧这阵势,莫不是要殉情?!”

    疯魔了!魔怔了!

    这时,只见人群后方,不知何时,驾来一辆马车,人群纷纷散开,马车停在了司徒青云跟前。

    “公子。”

    那司徒青云抱着人,踏上马车。

    喜婆见状,面色惨白,赶忙上前,不敢拦,却也不敢就这么放人走。

    “司徒少爷哟,你今日若是就这么走了,老身这条小命只怕也不保了。”

    冷眼扫来,未做搭理。

    “逆子!!!!!!!你给我住!!!”

    突然,人群后方,爆出一声怒喝。众人赶忙纷纷转头望去。却见那右相,领着一群侍卫,怒气冲冲,面色阴沉而来。

    原是,收到消息,本是眉开眼笑的司徒右相面色霎时难看。提心吊胆整整一日的司徒夫人险些惊晕过去。

    高朋满座,霎时鸦雀无声,面面相觑,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如今,亲眼目睹,望着那抱着相府二小姐尸体,正欲入马车的逆子,险些怒得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
    “混账!!!还不罢手!!”

    司徒青云漠然扫去。人群中,忽然刷刷飞出数道黑影,围拢在花轿同自家公子四周。

    其余人不禁纷纷惊叹,这明显是有备而来!

    司徒青云一把接过身旁护卫递来的贴身佩剑,冷冷朝自家阿爹扔去。

    不偏不倚,直朝人面门而去。

    身后赶来的司徒云霄面色难看,抽剑,生生将那直掠而来的短刃打偏。

    痛斥:“青云!!你糊涂!”

    蹙眉,难以置信的望着对面不远处自己的那眼神阴鸷的胞弟。

    这可分明是起了杀心!

    短刃,不偏不倚,恰恰擦相爷手臂而过,划破衣袖。

    “父亲!”

    “青云?!”

    “逆子!!!”

    “你竟敢为了区区一具死尸,忤逆弑父。逆子,我司徒府多年来,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!”

    “都给我抓住那逆子!”

    司徒云霄,持剑步步紧逼。司徒青云面色一沉,将人放入马车内。持剑攻防,步步后退。

    “青云,住手。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,你又岂能打得过我!”

    “兄长,青云不愿同你为敌!兄长又何必苦苦相逼。”

    “青云,你当真糊涂!为兄不拦着,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你弑父,犯下滔天大错!”

    手腕猛然发力,只闻砰的一声兵器撞击声,司徒青云被震退数步。

    “少爷!!”

    见人受伤,几名蒙面男子赶忙围拢上前。

    “不必管我,先带她离开!”

    唰唰几道黑影,掠回马车旁。

    瞅着那欲离去的马车,右相面色阴沉,冷喝。

    “拦住!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长剑一扔,只闻嗖的一声,径直飞向马车,却是被一名黑衣男子,持剑拦截打断。双方的人,你攻我防,招招下狠手。

    人多势众,打斗混乱,只闻一声箭响,马车轱辘被射中,一箭卡死,马车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给本相全毁了!!”

    人在马车上,言外之意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侍卫奉命,持剑跃向马车。

    却是被身后杀来的凌空一鞭狠狠扫在地,鞭子挥打在马车周围,霎时灰尘四起。

    望去,府门口,随后而来的李阙巽握着朱红长鞭,蹙眉,冷冷望向一脸怒意的右相,口吻冷冽,难掩怒意。

    “胞妹头七未过,尸骨未寒,你右相大办喜事,夺尸侮辱,未免欺人太甚!百般礼数退让,右相真当我李府死了不成?”

    右相冷着面色。

    “女娃,你此番插手,又是何用意!这是在同我右府作对,存心过不去吗?!”

    “你阿父未在府中,这府中上下,还轮不到你做主,纵容放尸,毁我右相大婚!!且你作为我朝刑官,知法犯法!该当何罪!!”

    “你右相府欺辱在前,夺尸在后?纵儿为之!又是该当何罪?”

    两府明显是对峙上了。

    右相不费口舌之争,让人毁车。

    李阙巽护着马车,几番退让,怎知右相的人不知收敛,步步紧逼,亦是不再留情面,鞭鞭往狠里抽打!

    “长姐!小心!”

    李如锦焦急的望着混乱的人群,面色几分难看。

    一片混乱之中,那李阙巽长鞭一挥,将那卡在马车上的长箭生生抽段,鞭子收回之际,狠狠抽了黑马臀部一下,马匹顿时受惊嘶鸣,疯了似的往前琶醍撒蹄狂奔冲出去了。

    一名黑衣男子见状,赶忙掠身追去。

    司徒青云蹙眉,分神之际,挨了那司徒云霄一剑。

    腕间一发狠,将微错愕的兄长击退数步,翻身上汗血宝马,追去。

    见此状况,右相面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逆子,你休想逃离!!”

    “都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追!”

    众人回神,赶忙追去。

    人群中,一名侍卫瞅着身旁悠哉悠哉站着的男子,探问。

    “夷大人,跑了?追不?”

    “跟上!”

    昌阳街道处,人来人往,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,川流不息,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湖畔,一公孙豆腐脑摊贩处,几名食客聚在一块,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“今日右相大婚,可惜了,家里婆子管得紧,没能去看看那盛况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听说,右相府这次可是三媒六聘,八抬大轿,热热闹闹去接新娘了。好不热闹气派!没去,实在可惜!”

    “同是天涯沦落人啊。那娘们,偏说什么咱爷们色流胚子,无耻下流,说是就是为了去瞅瞅那景府千金长什么模样。若在那宴会上逮着了,回去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,烦人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嗐,还能啥样?那可是一副倾国倾城美人貌,腰若扶柳,眉若弯月,眸若初桃!哪个男人见了不欢心。要真能娶来,整日供着也愿意!”

    “呸呸呸!就你们这般贼眉鼠眼的癞蛤蟆模样,也敢觊觎。当心相府的人听到了,割了你们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“再者,那相府二小姐可是容貌出众,丝毫不比那景府千金逊色。可是咱们禹国城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,倾城倾城?这各家千金,哪一个略施粉黛,不是倾国倾城貌?”

    “唉,造孽啊,今日,那相府二小姐不是正好出殡吗?枉付一片痴心,怎就这么想不开。”

    “嗐,人走了也好,否则,今日这般光景,也得被活活气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右相三少这般做法,委实有些寡情薄意啊,真是够铁石心肠的!”

    “呸呸!怪只怪这二小姐胆怯懦弱,错付真心。好死不如赖活着!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那二小姐,早就破棺而出!纵然不寻仇也要诈尸出来闹一闹,不甘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疯婆子,胡言乱语,日后谁敢娶你!”

    正说着,却见白碗内,薄薄嫩嫩的豆花之上,浮着一层鹅黄石粒粉末,不免叫来豆腐脑老板娘。

    “嗐,大婶,你家这公孙豆腐脑里面是掉了些什么进来?!怎会这般……”

    “嗐,你这客官,咋就不识货呢!我公孙家的豆腐脑那在禹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口碑。公孙豆腐脑,没了这几把公孙粒,哪能叫公孙豆腐脑!!!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墨雪山庄前不久早熟摘来的,你可真是不识货。”

    “墨雪山庄?!大娘,墨庄主回来了吗?!!!!”

    一闻是墨雪山庄的,一干女子,眼睛刷的亮了,面容不免浮出几丝绯红,春心荡漾萌动。

    三分羞赧七分躁动不安!

    “呸呸呸,滚一边去。要咱们说啊,这禹国上下,就墨雪山庄庄主,才是真正当得上倾国倾城,绝代风华呢。”

    “呀,对呢对呢。这北方有璧人,玉容难自弃,厌彼尘俗重,绝世而独立。说的可不就是咱们墨庄主吗?!”

    几名男食客鄙夷不悦瞥来。

    “呔,要我说啊,一顾祸人城,再顾祸人国哟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,这位客人会不会说话?!那嘴长脸上是当摆设的吗?!”

    “瞅瞅,瞅瞅!只许州官放火,还不准百姓点灯了。呵呵,女人,见异思迁,朝三暮四。”

    “哟,哪像男人,喜新厌旧,这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。半斤八两,也不害臊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却见桌面微微颤动,不远处一声急躁暴喝由远及近,传来。

    尚未听清,一支利箭,嗖的一声,飞来。噼里啪啦,桌上瓷碗被射成碎片。

    食客面色大惊,愣怔好奇。

    “关城门!!!!”

    一声暴喝传来,空中只闻砰啪——几声响,信号弹射出。

    远处守城将士瞅着那半空中炸开的信号弹,疑惑。这可是闭城信号弹。好端端的,怎么要关城门了?

    疑惑归疑惑,动作却是不敢拖延,护城侍卫赶忙吃力的将那厚重结实的两扇城门推了关上。

    城楼上,朝街下望去,侍卫赶忙握紧长矛,警惕望着远处躁乱的人群。只见一辆马车失控着从人群中冲出来,紧接身后,一干人打斗不停,穷追不舍,见势,路人忙不迭让开。

    “驾!”

    又一声长喝,一人身着一袭被划破几处的红袍而来。司徒家的二少爷?!

    紧跟身后纠缠的是,那司徒云霄以及一干侍卫。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今日不是右相府大婚,怎么回事?人怎么全部从此处而来!这是怎么一回事?!

    两边屋檐,掠影激战。

    “人都死了!你又怎敢妄想着让人死而复生!你和阙玥,命中注定有缘无分,你回头吧!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这所谓的天命如此,我司徒青云,只信,事在人为!”

    “兄长自小包容青云多次,这一次,一定要同青云兵戎相见?竟也如此不肯成全?”

    “此事……纵容不得你。今日成全了你?何人来成全那景府千金,成全司徒府?!你乖乖同我回去,向父亲请罪。乖乖将婚事完成,大可既往不咎!”

    “兄长既然执意要拦,别怪为弟的不念旧情。”

    “驾!!!驾!!”

    “都散开!!!散开!”

    沿街路人驻足疑惑,这是又出什么事了?

    空中飞来一道黑影,重重砸向摊口。

    客人赶忙纷纷逃窜散开,顷刻间,桌椅砸烂一地,白瓷哗啦掉地,碎裂开来,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“哎哟!我的店哟!哪个缺德的,长没长眼哟!”

    老板娘正哀嚎咒骂着,又闻一声急喝,“快闪开!!”

    抬头望去,只见一匹马车气势汹汹失控冲来,老板娘霎时面如菜色,双脚发软,愣在原地,眼瞅就要被撞上。

    一旁猛然回神的的食客猛然一把及时将人拽拉开。

    那失控的马车,撞翻摊面疯了似的冲向摊后的湖畔。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,方才跌落摊位的黑影,咬牙跃上马车,生生将那已冲到湖畔边缘的马车给生生勒住!!!

    一声长嘶,马仰空踢蹄,生生停了下来。一声长嘶,马仰空踢蹄,生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众人哗然,目瞪口呆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眼瞅着人离那城门愈来愈近,司徒云霄一声沉喝,缰绳狠狠一鞭,一声马嘶,骏马奔驰,生生越过司徒青云,截在了人跟前。

    两人骑马对峙,司徒青云望着被自家兄长拦住的去路,沉眸。

    手中长剑不免握紧几分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良久。

    凝视眼前,神情决然的胞弟,司徒云霄不免想到几日前这人房中那堆了一屋子的丹青画像,蹙眉沉眸,握剑的手微微松了松。

    “也罢……今日能不能走,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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