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牵手小说网 > 恐怖灵异 > 肖想师兄那些年 > 正文 第 7 章

正文 第 7 章

    颜夙根本不在意什么花魁不花魁的,只要能够解毒就行了。

    因此就由着倩娘带着,在胭脂粉气十足的香闱里左转右转,在他几乎被回廊屋舍转晕之际,倩娘终于带着他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屋子前。

    颜夙被小腹下的邪火烧得神智有些恍惚,也没仔细看这是哪儿,只知道这处僻静得出奇,红绸帐幔一概没有,自己也从来没在醉春楼中见过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倩娘站在门口,点了点门框,抿唇媚笑:“颜大公子,你先进去,她一会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倩娘的声音娇滴滴的,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颜夙没管那么多,红着眼,“啪”地推了门进去。

    木门开合,颜夙进去以后大致扫了屋内一眼,香篝素衾,檀床白帐,地上有一方铺着散帙的书案。

    十足的清冷书卷气,完全不像个花魁该有的地方。

    不过,也许这花魁就是走“高雅出尘”风格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从确认中毒到来着醉春楼,中途已经花了不少时间,拜自己犹豫所赐,此时的颜夙已经欲/火中焚烧了。

    他从未有过如此难以自持的时候,即使从前再苦再难的时候,自己也能控制,可是现在……他根本控制不了。

    完蛋了。

    仿佛失去理智的疯子,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扯/自己的衣领。雨过天青的衣领被扯的大开,展露白皙。

    他跌倒在地上,如同受伤的困兽一般蜷缩,颤抖。屋内静悄悄的,迟迟没有人来。

    再这样下去,颜夙觉得,自己真会死。

    屋内香篝吐纳素香,飘飘渺渺的香味加重了他身上的灼烧感,就在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崩坏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。

    犹如惊雷。

    颜夙浑身一抖,踉跄着站起身。

    面前是一道虚幻的温柔白,颜夙神志不清地,红着眼看也不看来人,便疯狂地冲上了前去。

    抱住的那抹白色是清凉的,就像一捧冰冰冷冷的雪,是扑灭他这簇铺天大火的不二之物。

    最本真的渴求,他开始摸索那片白色,从上到下。

    激动而不能自持。

    颜夙当时根本没有理智,摸了半天,那姑娘竟然丝毫未曾动弹,任凭他摸。

    真是奇了怪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良心的谴责,他从疯狂中挤出一丝弥足珍贵的镇定,艰难而羞耻朝那姑娘开口:“你……不愿意?”

    嘶哑的嗓音,明显是被欲火折磨出来的产物。

    良久,他终于听到那姑娘低低地:“没有”

    低沉的嗓音,没有姑娘的清脆,甚至带了一丝颤音。

    古怪又奇特。

    得了这句“没有”颜夙喉咙滚了滚,哑着嗓子艰难道:“我中毒了……不能对你负责……别、别怪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他就感觉那姑娘抱住了他,低沉的嗓音响彻耳畔“我怎么……会怪你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好……”

    颜夙坚持说完这句话已是到了极限,再不能忍。这会,他直接扯了那姑娘的衣领,将人带下,两人齐齐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一反平常的怜香惜玉,他按着人就开始乱摸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那情毒有降智的作用,他摸来摸去,摸了好半天,连人家姑娘的衣裳都没有解开,反倒是自己浑身发涨,要给急死了。

    丢人丢到家。

    “不会么……”

    就这样,低低地,他听到那被他压着的姑娘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笑声温缓,不带一丝嘲讽,只能听出宠溺。
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低沉的嗓音落,接着他眼前一晃,身形反转,那姑娘已经到了他的上方。

    劈里啪啦一声响,书案上的笔墨纸砚统统坠地,浓重的墨香弥漫开来,颜夙被一双手拖着,帮个身子置于书案之上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是奇怪的,颜夙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他眼前一片朦胧,想着人家是花魁,比他有经验也是应该的,于是任凭人家摆弄。

    可是,他当时但凡带点脑子都会发现,那姑娘的力气不是一般大。

    于是,衣衫终于如愿驱除,火热覆上冰凉。密密麻麻的吻沿脖颈而下,像雨点。颜夙被烧的难受,只想快点解毒,于是胡乱索取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听到姑娘再次低沉开了口:“别急,我突然进去,你会难受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朦胧着眼的颜夙呆了呆。

    什么叫……我突然进去?

    ??

    我突然……进去?

    于是他终于发觉不对劲,赫然睁大眸子往前看,清清白白一张脸,这哪是个姑娘,分明是个白脸小子!

    颜夙顿时浑身惊悚,想要骂娘。

    操!

    “你——啊!”

    气势汹汹的咆哮刚出喉,就变成了无助的呻/吟。

    “疼?”

    那小子或许有良心,停住了问他,语气还挺温柔。

    颜夙一口气没喘匀,掐着人的脖子,急着骂:“你个混账小子!敢上你夙爷爷我!你看不我不——呃啊!”

    他疼的呲牙咧嘴,被骂的混账小子根本没动,是颜夙自己气过了头,猛地一动,忘了人家还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弄疼你了。”

    混账小子的话温温柔柔的,真挚而又坦诚。

    颜夙不信,但是他不得不接受他道歉——情毒上涌,逼他做人。

    一**的灼热感几乎把他烧死,将一切是非曲直统统烧尽。如果可以,他真想去掀了情毒祖师爷的坟。

    这种不要脸的毒,简直逼·良为·娼!

    踌躇半晌,他勾着人终于羞耻地作了流寇:“我受、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吗?”混账小子的嗓音低沉,问得十分真挚。

    颜夙要是有力气,真想扇那人一巴掌。

    哪有这种时候了,还问人家想不想?你难道看到别人在火海里挣扎,还要问一句:“要不要我救你?”

    简直无赖。

    颜夙黑着脸,忍着狂热又要骂,岂料还未开口,唇已被人封住,调笑的人终于开始抱着他在欲/海里翻涌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笔墨纸砚泼洒的室内,香雾缭绕,氤氲飘渺。

    清澈的气息里裹着糜乱意味。

    颜夙脱去平日纨绔不羁的外衣,在此刻彻底就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困兽。

    欲念深重,呻/吟错乱,他在万恶渊薮中获得不可思议的欢愉,在难以启齿的契合中获得救赎。

    这是他生平从未有过的,欢愉与罪孽,救赎与沦陷。

    颜夙记得,拜那混账小子所赐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他没能下床,也没能找倩娘算账。

    后来终于有力气了,他铁青着脸去质问倩娘,得到的答案是一句轻飘飘的:“走错房间了”

    走错……房间了?!

    天塌地陷,颜夙感觉自己被耍了。

    原来那小倌叫小七,同花魁的花名很相似。

    但这个答案根本不足以弥补自己愤懑,他可是被人干了!颜夙千般愤恨,恨不得手刃了那走错路的小倌。

    可真要干,还有陆景深的一句话堵着他:“你中的叫十次情钟情毒,每月都必须与同一个人欢好,满十次即可解毒”

    理清前因后果之后,颜夙眯着眼,薄唇轻启:操!

    事情太过难以启齿,时隔多日,颜夙回忆起这段阴差阳错的过往还是心胸跌宕。

    陆景深在沉寂的环境里待得浑身不对劲,尴尬一笑,要做破冰的和事佬:“咳,长珏师弟,你夙师兄骀荡不羁……”

    “陆景深!”

    话还未了,一个冷厉的声音抢入。

    陆景深回头,有些诧异:“魏长云??”

    颜夙闻言抬眸看去,果真看见魏长云提着剑站在掩映的绿竹后,身旁斑驳竹影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沉。

    这可是个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颜夙当即轻笑:“真是稀奇,你不跟在我弟弟身边,跑来我们这儿作什么?”

    魏长云不敢对颜夙蹬鼻子上脸,瞪着陆景深:“少废话,我就问你,看见少公子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少公子?”陆景深一脸懵:“他不是跟你在一起么?怎么反倒跑来问我们?”

    魏长云闻言,冷厉的脸刹时又暗了几许,他在原地凝眸片刻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颜夙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,悠悠开口:“等等!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魏长云冷脸回头。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闻言,魏长云脸色一变,不过片刻又恢复冷厉:“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颜夙收起几分纨绔,缓缓站起身来,直直盯着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目如鹰隼,魏长云被盯得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久,没有见过这位废物长公子认真的模样了。

    树隙的光影中,颜夙双手环臂,浸在淡淡日光里的脸庞越发显地轮廓分明,他盯着魏长云:“颜明轩不见了,对也不对?”

    魏长云整个人微微一抖,被手中的心事的感觉就像盗贼被人擒住,他艰难地维持着脸上的冷厉外壳:“少公子去追九头鸟兽了,我没追上他,随便过来问问。”

    “不”

    颜夙看着面前地人,淡淡笑着:“你追不上他可用飞叶传讯获知他的行踪,如今你不用此法反倒来问我们,所以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你与他断了音讯了。”

    “断了音讯四个字落地”魏长云眼皮一跳,明显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很显然,颜夙猜对了。

    飞叶传讯是天望穹独门技法,佩戴相同飞叶的弟子,可互通音讯。

    飞叶不能传讯,只有两种可能,第一种,便是这飞叶掉落,第二种便是佩戴飞叶之人已遇不测。

    飞叶一旦佩戴在人身上便异常牢固,除非他人摘取,不会轻易落下。所以如果飞叶断讯,很有可能,就是佩戴之人遭遇了不测。

    眼下魏长云与颜明轩断讯了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全都知道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颜夙睃眼,看着魏长云,脸上一点一点笑意收敛:“魏长云,还不说实话么?”